MySQL UNION 默認去重機制深度驗證：從源碼到標準的完整證明

許多開發者誤以為 UNION 僅合併結果，實則 MySQL、SQL Server、ANSI SQL:2003 均規定 UNION 默認等價於 UNION DISTINCT。本文通過實測、官方手冊、標準文檔三重證據，徹底釐清該行為。

實測場景

-- 兩表各插入 userId=45 多條重複記錄
td_base_data           : 3 條
td_base_data_20090527  : 4 條

各查詢結果對比

結論：UNION 確實默認去重。

官方文檔佐證

• MySQL 手冊 13.2.7.2：「若不使用 ALL，所有返回行唯一，如同對整個結果集用了 DISTINCT；DISTINCT 關鍵字可選，不改變行為。」
• SQL Server BOL：「ALL 保留重複行；若未指定，刪除重複行。」

ANSI SQL:2003 標準條文

7.13  Syntax Rules
6) If UNION, EXCEPT, or INTERSECT is specified
   and neither ALL nor DISTINCT is specified,
   then DISTINCT is implicit.

標準明確規定 DISTINCT 為隱式默認。

性能與最佳實踐

• 去重需排序/哈希，大數據集開銷顯著；明確不需要去重時務必加 ALL。
• 正確統計雙表 userId=45 總數：
  SELECT COUNT(userId) FROM (SELECT userId FROM t1 WHERE userId=45 UNION ALL SELECT userId FROM t2 WHERE userId=45) tx;
• 兩表 userId 應建索引，避免全表掃描。

避坑清單

1. 誤以為 UNION 不去重，導致統計數字偏少。
2. 為「保險」在所有 UNION 加 DISTINCT，增加解析器負擔（無害但多餘）。
3. 跨庫/跨引擎查詢時，字符集、Collation 不一致可能導致隱式轉換改變去重語義。